元簪笔见他面色难看,沉默半晌补了一句,“我确实有事想和乔相请教。”
乔郁抬眼,示意他说。
元簪笔道:“还请乔相明示,我是否有牢狱之灾。”
乔郁答非所问:“你怕吗?”
元簪笔犹豫半晌,和盘托出,“我先前尚在中州时无一日在元宅,此时是戴罪之身更不能回去,旧屋多年不曾打扫,一时半刻也住不进去人,陛下倘要我明日下狱,我便不命人物色宅邸。”
乔郁一时无言。
难怪他刚才进来时看见元簪笔面有难色,原来就是为了这点破事!
这话谁说给乔郁听,乔郁都会嗤之以鼻,然后让对方后悔居然扯出如此敷衍的谎话来,但若出自元簪笔之后他便深信不疑,倒不是他多信任元簪笔,而是元簪笔脑子有问题多年了,他早习以为常。
元簪笔安安静静地等乔郁的回答。
乔郁道:“本相要是告诉你,今天下午令你下狱,你会不会高兴不用物色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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