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衢上,却突然传来了男子跪地的哭泣声。
“老太爷,你行行好吧。让我出去,把我爹从城外接回来吧。他已经年过花甲,不能再在外头流浪了。”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虽然衣着不算华丽,但从他身着的双宫绸而言,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毕竟普通人,也买不到这么地道的丝质工艺衣物。更不会花这个冤枉钱,去买跟自己身份不匹配的绸衣。
然而,面对这位中年男子的哭诉,那个被唤做是老太爷的老头,却并未流露出半分的仁色。
“你爹当年是犯了族规,才被赶出去的!按照规矩,他要想回来,那就得两只脚都入土,才能被抬着回来!就是这般,也都不能被收入董氏墓!只配在董氏墓外围圈个地,随便找个草席,潦潦埋了!”
“你虽然是他的儿子,但同样也是董氏后人!你难道要弃祖宗规矩于不顾,让这个罪人回城,逼祖宗们压不住棺材板吗!”
……
这位中年男子,没想到时隔这么些年了,老太爷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
董介被气的面色通红,“当年,那些穿了咱董氏布料而导致皮痒、皮下出血的人,分明就是你……”
“你说话给我放仔细了!”董老太爷一脸的厉色,“到底是他董裕用错了染料,还是我诬蔑于他,渝州城百姓自有公断。不需要你这个庶子在大街上,搬弄口舌是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