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还强点,陈花那握笔,简直跟扒饭似得。
陈安回应,“银宝我教过他一点。元宝不行。”
“反正就照着画吧。”谭荣柏提议,“写不写的完另说。”
谭家小辈们抄了大半夜,屋子里的灯才熄。
清晨,贺娘起来,将最后那点子板栗碾碎。以豆沙为馅儿,板栗肉为皮,做了满满几蒸笼的栗子糕,堆砌着放在厨房。
后又取了点米,做白粥。
放点榨菜。
简单的早饭就完成了。
伙计们依次进来,用着早饭。
谭青青进来时,锅里的米粥都见底了。就是栗子糕都没剩下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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