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青青却把人拦下,“吴举人,我义弟刚识得几个字,以后也想读书。之前刚默写过《论语》泰伯篇。就是这字啊,跟鸡爪子瞎抓的一样,窥不得门径。就想着能碰上个读书人,赠一幅墨宝。让他能多学一学。”
本来谭青青以为自己还要多费一番口舌,才能让吴茂典动笔。
谁知,这吴茂典也是好说话。
“笔墨有吗?”
“有的。刚买的。”谭青青让陈安赶紧把箧笥里的笔墨拿出来。
用砚滴往淌池砚里滴上水,捏住墨条往砚里磨墨。
墨汁不浓不淡时,吴茂典提手就在麻纸上写道:
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
写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运笔,堪称一绝。
谭摘星也凑过头来,赞叹,“写的真好。”
吴茂典这位新科举人显然是已经被夸赞习惯了,他留下了墨宝,就拜别,“大人们还在前头等我,我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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