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闹了!”佟子郎中道,“我们要吃饭就自己做。”
谁知吴婆子又转头骂起自个儿子来,“凭什么做饭,我不做!”
“你说说你,你瞎发什么善心?她那妹妹,瞧着就是活不长的,还治什么治?劲赔那么多药!”
这话谭青青可就容不了了。
“是,女娃娃在你眼里是根草。可在我谭青青眼里,那就是宝。别说是一帖药,就是十帖,你该贴补出来的也要贴!”
言罢,谭青青就把开了刃的柳叶刀,从刀鞘里抽出,再放置在桌面上。
“您要继续闹,我不介意这酒楼里,再有人被割点血。”
……
吴婆子面上虽被吓住,但她多年恶胆,哪儿那么快就熄火?
要不是她儿子强制性地把人带走,谭青青这段饭,算是吃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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