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沐浴在月光里,沉默许久,谁都没说话。

        江酌大概真的是乏了,刚才阮筱朦偷眼看见,他又用手捂过腰腹处,不知道是不是人心痛的时候,伤口也会跟着疼。

        “我想起一首童谣,小时候,我娘常常念给我听的。你要听吗?”

        他说好。

        阮筱朦清一清嗓子,轻轻地念道:“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念着念着,她感觉肩头微沉。

        她屏了气,缓缓侧过脸来看了看,江酌竟枕在她肩上睡着了。

        阮筱朦不知是该停下,还是继续。她僵着身子不敢乱动,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生怕惊醒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靠着他睡着的,醒时,她好好地躺在贵妃榻上,江酌已经走了。

        宁安城经历了看似平静的两个月,期间唯一的大事,就是太子生辰。

        连日来,是时断时续的小雨,雨后,草木清新。楚蔷耐不住这阴雨的天气,不知是几时受了凉,又咳嗽了好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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