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造船记又不是什么史书,这么通篇大白话的话本子,值得为此写折子吗?

        洪杨回去之后,就与女儿夫人们抱怨了一番。

        洪小姐闻言道:“爹爹,秋月居士与皇后乃是好友,造船记这一文出来多少女子感同身受,我的小姐妹之中就有不少受此启发,开始经营起了自个儿名下的铺子。”

        官宦人家的千金,即便是没有出嫁时,到了年纪家中也会给她庄子铺子让她们先练手。

        只是那庄子铺子多数都是有人打理的,她们平日里都是去看看账本就足够了。

        造船记一出来,她们则是真正地去看了铺子,不少千金都兴致勃勃地也以为自个儿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如今办诗会,总是半场论诗词歌赋,半场论做生意的艰难。

        “陛下既然让你们写折子,定是站在四个女儿这边的……”

        洪杨道:“可那四个女儿着实就有不孝的罪过,大棠以孝立天下……”

        “爹,您先前在东宫之中只是个管刑法的官员,为何陛下登基之后让您为帝师位列三公,难不成的真的是因为朝中无人了?

        陛下登基前,太上皇就已是在忙着新的大棠律例,而一群臣子一直上奏折让太上皇和陛下选秀。

        这陛下登基以来,修改了多少律法,大棠素来以孝治天下,孝就是法,那是因当年陆家只是前朝的臣子,不能说是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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