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之和江遐迩约定过,江遐迩毕业,他们就离婚。

        但江遐迩已经改变主意,所以他没有回答这个无礼的问题,保持沉默。

        “看来你是不打算和纪向之离婚了。”容致意笑,问,“是他收容你的时候让你有好感了,还是你对他日久生情?”

        江遐迩盯着他:“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向之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容致意说,“你以为他对你好,但实际上他对身边每个人都好,你不是例外,也不是唯一一个。”

        爱里的人不怕疼,只怕自己不是唯一。

        江遐迩明显把容致意的话听进去了,但沉思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用毫无起伏的声线问:“你对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容致意发出一声荒唐的“呵”。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书呆子,”他脸上的笑消失得很快,“没想到,也不尽然。”

        江遐迩本就不是傻子,这点他自己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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