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袁冰洁尖叫着,玻璃花瓶几乎和她擦身而过。

        郁语瞄准是袁冰洁的额头,如果砸中袁冰洁就算不死也要受重伤,最后关头仅存的理智把她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她不能这么做。

        上辈子末世到来后,社会秩序很快崩溃,各种犯罪事件频发,她也险些成为受害者,但是她不想用同样的暴力手段来对别人。

        如果真的砸中袁冰洁,她不觉得自己在一击击中后会停下来,只会占据上风不断攻击她,直到...袁冰洁死亡。

        那她就真的成了杀人犯。

        最终理智战胜怒火,玻璃花瓶砸在袁冰洁的桌子上,碎成无数碎片,有的在桌子上,更多的散落在地上。

        袁冰洁穿着冬季睡衣,因为室内暖气良好她的袖子和裤子都是卷起来的,此时被迸溅的玻璃碎片划出道道血痕,看起来异常惨烈。

        郁语刚从室外回来,包得比较紧,只划伤握着花瓶的右手,血顺着碎片低落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袁冰洁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右手滴血,眼里满是杀意,还曾动手袭击她的郁语一步步靠近,什么都不敢说后退着逃离。

        “我想让你闭嘴,”她举起粘着血的玻璃碎片在袁冰洁咽部比划。

        “我...我...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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