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她现在正在客房歇息。你要见她吗?”
“让她好好休息吧。”他握过妻子的手。
“我现在心里很乱,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她是我妈妈,我爱她。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竟然在害怕。我甚至希望她不要出现。就这样继续在卡吕布狄斯当太后,或者在……在我心里当一个鬼魂,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吧。”
加尔尼特的眼睛在黄澄澄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为什么呢?”
比阿特丽丝默默地投进他的怀里。她仰起脸,轻声道:“妈妈执意不肯我十二年前的真相。我总感觉那些往事会牵扯出一段被藏起来的……”她皱了皱眉,“就好比是有人向你抛出了一个毛线球,你不知道它会滚向那里。它所经过的地方皆是未知。”
他低头在妻子的唇上吻了一下。“把未知变成已知不就好了。”
“是的,我不想逃避。我、布里莱尔还有父亲有资格知道一切。”
“所以你写信给诺索尔侯爵,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吗?”
她摇头道:“我只是让他明天来王宫一趟。”
加尔尼特微蹙眉头,“诺索尔侯爵是绝顶聪明之人。他真的会什么都一无所知吗?我倒不信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他。”
“你当着妻子的面这样说自己的岳父真的好吗?”比阿特丽丝作势要戳他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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