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猜测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地下室。地方不大,没有窗户,周围有两架酒柜。还有匕首和枪。蔺寒玉提了已一桶冰块下来,拔开一瓶威士忌的木塞,给自己和裴然各倒了一杯,加满冰块。
“这是哪里?”裴然不抱希望,但还是问出了口。
蔺寒玉漫不经心地说:“巴黎。”
“你想干什么?”
“你清楚。”
是的,裴然知道蔺寒玉对陆家的恨意,当年那场绑架案,他对裴然说了很多,说得很清楚,他父母是陆家人害死的,他要报仇雪恨,从陆以逞开始。
裴然看着原著台词,慢吞吞地劝出口:“别这样。”
蔺寒玉盯着他:“怎样?”
裴然垂着眼轻声说:“一错再错。”
蔺寒玉大笑起来:“我最大的错是六年前没能下手。”
裴然悲伤地看着他,蔺寒玉嘲讽道:“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当初对我痛下杀手的不是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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