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穿着米色的高领薄毛衣,灯光照得他面貌冷淡疏离。
他们回了金仙花苑,陆以逞试了试他的额头,还是很烫,便问:“买药了吗?”
“买了。”
“在哪?”
“抽屉里。”
陆以逞在几个抽屉里找了找,没找到,想要再问,裴然已经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药盒。
“家里还有水吗?”陆以逞提了提暖壶,很轻,空的。
他进厨房找烧水壶,也没有找到。问裴然,裴然进来,拉开底下的柜子。
陆以逞说:“我来吧。”
裴然回过身,有些奇怪:“陆总,你是来当金主的吗?”
陆以逞从他手里拿过烧水壶,灌满水,插上电源。烧水壶嗡嗡地启动,陆以逞就站在逼仄厨房,低垂着眼与裴然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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