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郁被迷了魂,将狎昵之际,女子忽而变作男子。蒲郁心下惊骇,却瞧那面孔倒也俊朗无双,复端详,竟是那吴先生的模样——
蒲郁一下醒来,瞪着天花板好长时间,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再想安睡却没法子,蒲郁辗转反侧,吵得施如令半梦半醒,起床气发作撵她去屋外睡。
蒲郁披着外衣,悄声出去,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拿了针线绣具与钥匙,出门了。
也没走哪儿去,就在楼梯上坐着,借公家的电灯照明,绣起什么来。还是针线令她安心,静下来,自然入了迷。连脚步声都没听见。
吴祖清很疑惑,抬腕看表——凌晨三点,这人是醒了还是没睡?
他不知道,对她来说其实差不多。
“……”蒲郁察觉到有人,看过去,耳根一下红了。
吴祖清往上迈一步,“这又是什么癖好?”
穿过绣绢的针尖扎在她食指上,有微微的刺痛感,她没在梦里。蒲郁唇启,又抿上,半晌挤出来一句,“电灯不要钱。”
吴祖清颇觉稀奇,“电灯不要钱,所以你半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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