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明也在打量岑渺,他嘲讽道:“岑姑娘如果想要学习新派,那还是将这一身封建糟粕放下才好。时代进步,女子早已不时兴穿衣严实,当下女子穿衣自由,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一番话说出。
在场人都安静下来。
任景明不以为意,他看着同学们,拍了拍衣袖,“你们怕徐教授,我可不怕。迂腐就是迂腐,迂腐还说不得?”
“穿衣自由,是指发自内心的愿意。”岑渺微一笑,“这是我所愿意做的事,你若真尊重女子穿衣自由,那便不会对我的穿着指手划脚。”
任景明神色一僵,“我并非这个意思。”
“没关系,你继续。”岑渺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好,那我就接着说。”任景明脸上重新染上冷傲,神情极为严肃。他是鲁迅先生的铁杆粉丝,容不得,也看不得有人蔑视文学存在。
“你说学文救不了中华,那请问你把鲁迅先生这些新文化的思想家放在了哪里?”任景明极其不认同岑渺的观点,“如果不是他们以笔代剑,现在的百姓,只怕还在愚昧无知,不知抗争是何物!”
相比起对方的激动,岑渺明显平静许多。
“我并非看不起文学,只是当前面临的时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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