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这场祸事,虽说是原身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这别人里,可不包括邢程,还有他那个跟班小弟王跃。

        傅瑞希低头检查完自己的身体,又看向周围的巷道,将地点记清楚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雨势仍旧很大,傅瑞希浑身湿透,校服紧贴在身上,瘦弱的身体显露无疑,冷风一吹,冻得想要打晃。

        想到还要坐半个多小时公交,才能赶回住的地方,傅瑞希不由得眉头微蹙。

        不用拿出手机,他也知道账户里没几百块钱,把钱浪费在打车上,有些不值得。

        原身有个烂赌的父亲,前段时间欠下巨额赌债,遭人追债的时候,被车撞死了,责任方在原身父亲,车主并未赔偿多少钱,为了还债,原身不得不将家里的房子卖掉。

        但这点儿钱也不够偿还债务,而且家里亲戚联系不到,原身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际,原身想起了抛下他的母亲。

        因丈夫烂赌,加上受不了贫苦的生活,原身母亲在他三岁时,就抛下他离开了。

        机缘巧合之下,原身发现母亲竟然嫁入凌家,便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上,因为凌家是豪门,他以前不敢找上门,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想要活下去,只能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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