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不是他的错觉。
边浔一点点试探,宁乔一点点让步,于是让着让着,就让到了床上。
因为宁乔的刻意放纵,边浔才能一步步紧逼,他对宁乔的觊觎之心展露无余,只有将人融进骨血,才能安抚多年来求而不得的执念。
但怎么都不够......
执念过后,是更多的诉求和奢望。
看着熟睡在自己身边的宁乔,边浔眸光深邃,伸手在宁乔背脊上轻滑,眼底几乎被占有欲填满。
低头又在布满红痕的肩膀上轻吻,换来宁乔低声咕哝,边浔挑起嘴角轻笑一声,又是吻了两下:“乖,继续睡。”
宁乔闭着眼睛动了动,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边浔的手,这才心满意足地又睡了过去。
边浔微怔,好半晌都没能动弹。
他失眠,常年睡不好,并不是为了套住宁乔所撒的谎,而是真的无法安然入睡。
这种情况反反复复,从那些信被退回来开始,从宁乔不告而别开始......
哪怕他后来找到宁乔,也始终像停留在悬崖中途,不上不下,既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攀登向上,也不知道该如何顺利向下。
崖顶没有人等着他,崖底也没有人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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