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封九辞抬起眸，问他：“是谁告诉你墨夫人在这的？”
墨天晟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男人眼神锐利。
墨天晟缄默不言。
封九辞走到墨夫人身边，当着墨天晟的面，黑色程亮的皮鞋踩在了墨夫人的手上，满地的玻璃碎片，尖锐锋利，墨夫人的手掌心下也有不少，封九辞这一脚下去几乎要了墨夫人半条命。
抬起脚的时候，地上已经全都是血。
封九辞的皮鞋上也沾满了血迹。
下属拿着干净的白色手帕，将封九辞皮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你太过分了！”墨天晟气得浑身发抖。
封九辞说：“墨总可以把自己老婆带回去了，今晚刚好可以加个餐，过了今天，墨家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已经搀扶起墨夫人的墨天晟僵住了身子，他回过头，说：“我等着你。”
他带着自己的老婆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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