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集团一些固定的合作商给抢走了。”
“我们担心大小姐这次非但不能给公司带来盈利,还会让集团失去大量合作伙伴,这对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大小姐买下荒郊那一块地完全没有用,因为我们没有多余的闲钱去建设,更没有绝对的实力在江亦清的眼皮子底下做大。”
言外之意就是,这里是江亦清的地盘,他们做什么都亏钱,还会有生命危险,倒不如什么都不做,稳中求进。
这样的言论却让萧金云非常不屑,她讥讽:“各位若是觉得我的决定不对,可以退出集团,彻底和集团撇清关系,到时候也不用害怕被江亦清报复。”
“大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是在为了公司着想!萧董现在躺在病床上,什么时候能回公司执政都不知道,难道我们真的要指望你吗?”
“你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做生意不是靠你心情好坏来做的,这其中的权衡和各方面的人情世故,都是要平衡的,你在江亦清的地盘上抢他的生意本来就是在太岁爷头顶上拔毛,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小心行事,可大小姐行事张扬,哪里有半点忌讳。”
众人对萧金云近日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
萧金云冷笑,说:“我为什么要让着江亦清?我既然有胆子抢他的生意就不怕他报复,至于权衡各方人士那不是我该做的事,公司下个季度的任务一切按照我说的去做,谁还有不满,就出去。”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激怒了,众人纷纷跟箫长林告状:“萧董,您看看,大小姐对我们就是这个态度!”
箫长林被吵得耳朵嗡嗡作响,头痛的扶着额,骂道:“都说够了吗?有什么好吵的?”他指着门大骂一句:“出去!”
这话才刚刚说完就发现门口还站着个秦薇浅,箫长林立刻收回手,问:“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