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纯爱 > 窒息 >
        这小东西哪像是会随便咬人的,蒋春舟想不明白,方秋水到底是对它做了什么,才会逼得这么一个温驯的小动物咬人呢?

        他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就开始怀疑方秋水了,他以为自己会无端信任自己的恋人,但现在想来似乎并不是。

        蒋春舟抱着狗,无奈地坐在路边,进退两难之时,手机又响了。

        “喂?”于群说,“你人在哪儿?我去把狗接回来。”

        ***

        看到蒋春舟抱着狗离开时,我是前所未有的解脱的。

        等他这趟归来,他还会睡回我的枕边,我依旧是他独一无二的爱人。

        我难得觉得窗明几净,甚至后悔刚刚没和他一起出门。

        这样的如释重负,让我觉得压在心尖上的巨石轻了些许。

        至少能喘过气了,屋里的空气就那么些,多一张嘴呼吸,必定会抢走我的氧气。

        我又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片刻,痛苦还是在的,我坠入梦里,依旧是走在钢丝绳上的人。

        我梦到黑暗里无数双手朝蒋春舟伸来,他们叫嚣着要把他从我身边带走,而我站在钢丝绳上,叫喊不出声,也无法伸手过去挽留。

        蒋春舟似乎回头看了我一眼又似乎没有,总之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