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觉得自己还没睡醒,恍惚道:“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陈隽川没有回答她的话,坐在她床侧,将杯沿送至她唇边。“喝了再说。”
一杯水都喝完了,她还没搞清什么状况,仍是面带疑惑地打量陈隽川。
他也不说什么,将体温计拿来给她测体温,直到她问出口:“你来干什么?”
陈隽川没有立刻应声,沉默片刻后,才答非所问地说:“我教训过赵家的人了。”
这点她当然知道,前段时间赵家的公司遭遇重创,赵焱因为合作血亏,还被怒不可遏的合伙人打进了医院。
这些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他,真相他已经知道了。
宁婵气不过,瞪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陈隽川是天之骄子,就连对人道歉都像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连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你还没有退烧。”
宁婵的委屈涌上心头,别过脸不看他。明明早就弄清楚的事,她也等不来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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