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大的把握?”
沉默了片刻之后,裴慧也意识到事情根本不可能按照自己预想中的那样发展,于是转而向玄绝问道。
“没有任何把握……”
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玄绝那张冷俊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无奈的表情。
“裴文德的性格简直像极了年轻时候的狂僧,我根本无法预测他的任何选择。”
玄绝说的是实话,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裴文德会按照自己二人的计划行事。
“……”
猛然扭头死死的盯着玄绝,裴慧不喜欢玄绝的这个回答,就像她不喜欢对方此前的自作主张一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裴文德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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