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畏惧地看了眼她的桃木剑,小声问:“你到底是谁?我已经跳楼三天了,一直没人陪我说话,除了给我做法事的和尚,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而且我能触碰到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摔烂了,四肢扭动怪异,显然是刚在殡仪馆被缝上的,还不能很好地操控它。
桃桃睡不成了,揉着眼睛:“这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只跟我搭话?”
“因为你的味道很特别。”少年鬼指着四周,“那些人、建筑、植物,还有桌上的饭菜,要么没有味道,要么有一股难闻的塑胶味,我一靠近就想吐,昨天见的和尚身上倒是有一股香味,不过很淡,至于你……”
他舔了舔嘴唇。
“……甜的像糖浆,让人想一口吃掉。”
“哦?”桃桃卸下桃木剑,插在两把椅子中间。
少年连忙后退:“我就说说,又不是真的吃你,你死了谁陪我说话啊?你跟和尚一样,身上味道都很好闻,可他听不见我说话,我也碰不到他,没劲。”
“喂,和我说话吧,和尚说,等身上怨气消散后,我就要去阴间了。”
午后阳光刺眼,桃桃用不知谁放在桌上的草帽挡住脸:“为什么跳楼?”
少年瞥向远处一对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妇:“逃课,我爸给了我一耳光,我一生气就从学校走廊跳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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