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自己一句夸奖的话,就能让季厉心情变好?

        还有,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洗澡?

        季厉走出浴室,略显凌乱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柔和的灯光晕染在他冷逸的下颚骨线条上,深邃的眼眸像是月光下的枯井泛着寒意。

        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走到棠糖身旁,略向下的衣领暴露出他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

        “要洗澡吗?”他语气平缓,没有什么起伏,眼眸黝黑的似乎找不进去任何光亮。

        季厉一点都不觉得棠糖今天做的过分,既然他主动提出要做棠糖的情夫,该做的事情他会去做,该忍耐的事情他也会一一忍下。

        非但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公平,反而感觉很是有趣。

        棠糖吃着薯片,不解的看向季厉,“我也要洗澡吗?”

        季厉默默的将茶几上原本他放的文件都一一收拾到了桌下,反倒是把棠糖买来的零食摆了上去,顺便又给棠糖倒了一杯水。

        “那倒不用,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毕竟棠糖是他名义上的金主,他是情夫,还是需要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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