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揪住罪魁祸首,在【力大无穷】的Buff下,一拳打飞他眼镜,两拳打掉他磨牙,三拳打到他失语。
随即跟拎死鱼一样,把他甩到她之前躺着的木架床上,掰折其四肢,拿起电疗仪的贴片问洞洞幺说:“如果我把电流开到最大,会一下子把他电死吗?”
[不会,这是特定的刑罚仪器,以折磨为主,一时半会电不死人。]
[低电流穿过大脑皮层时,神经会像被蚂蚁啃噬一样,呈放射性疼痛;高电流则像长针来回刺穿大脑,痛感极其强烈,伴随着窒息感和短暂的肢体失调,让人生不如死。]
[宿主,这家伙简直是个变态,公安刑警都没有用这些手段逼供穷凶极恶之辈,他却在这里用来残害毫无反抗之力的未成年。]
[而且他还是个死色魔,每次遇到漂亮的学生就会亲自接待。他会问对方是不是处女,有没有X快感之类的猥琐话。这次他亲自“治疗”原主,就是因为原主违抗了他那方面的命令。]
[他居然想对你下手,宿主快弄死他!!]
“别急。”赵无眠有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肮脏,但——“这无牌无证,挂羊头卖狗肉的破书院能开这么多年,想必背后的靠山不会小。我们先跟他玩玩,找出后面的利益相关者,再一网打尽。”
[嗯嗯!]洞洞幺很听宿主的话。
赵无眠把冰凉的电疗贴片按在书院创始人的额角上,引来对方的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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