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楚大叔已经是捡起了步枪、端平,向着那些娃娃兵们看了过去;眼中之中,全是诚恳和鼓励的意味。
感觉上,就像当年他教着自己的孩子,去骑自行车的情况一样。
在楚大叔的眼神中,大福那个鲁省出生的孩子第一个站出来,用着稚嫩的声音嚷嚷了起来:
“怕什么?死了就死了,我王大福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罢之后,从地上站起、猫着腰杆子、学着楚大叔的样子,端起了一支枪托都烂了一半,如今用烂布包裹着的汉阳造步枪。
“算我一个,死了之后,说不定俺爹俺娘还没有走远,还在等着俺一起团聚了~”
一个带着一嘴豫省口音的娃娃兵,站起来、端起了一支似乎比他还要高一点的水连珠步枪。
“这年头,活着比死了还难,还不如跟鬼子们拼了,死了更为痛快~”
这是一个嘴唇的位置上,甚至还挂着一窜鼻涕娃娃兵,用着远远超过年龄心态,说出了这样的一句。
就这样,一个个带着各种口音的娃娃兵们,用着各种可笑和让人心酸的理由,先是猫着腰站起,学者楚大叔的动作端起了各种的破枪。
准确地说,这些娃娃兵们永远不缺少战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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