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让他告诉现场的众人,当初东北被鬼子占据了的时候,尚且是少儿的他跟着家人入关。

        在颠沛流离的过程中,东北军的父亲被鬼子飞机炸死,姐姐路途失散后没有了消息,最终连母亲都因为心思郁结病死,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了?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夜雨都是站了出来,嘴里用着清脆的声音喊到:

        “魏翠芬,太原人、认字、晋军某部医院随军护士,没有军衔。”

        最后,胡彪也是站了出来,嘴里吼到:“胡彪,扶南宝庆人,没打过仗,军官训练团17期毕业,上尉军衔,申请去一线部队作战。”

        “会的。”那戴眼镜的小哥嘴里答应的同时,在花名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胡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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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这一处收容所的67名老兵油子,无一例外地跟着那一位吴中校走了。

        当他们跟随者那一辆卡车,开始向着城外荣誉一师驻地走去的时候,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似乎所有人都不一样了。

        他们排出了整齐的队列,努力地挺直了自己的胸膛,胸中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等到走出了这一座滇西的小城之后,本次被召唤而来的7名菜鸟,心中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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