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绥不想,奚年很少能通过他的声音判断他的情绪,比如现在,奚年就听不出来他在干什么,心情如何。
这几天他找回了一点从前和傅绥相处的自在的感觉,但此刻或许是因为看不见傅绥的表情,他莫名地有了一点名为紧张的情绪,以至于奚年没有办法喊出对傅绥的称呼。
“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一点质问的嫌疑,奚年又打了个补丁,“我现在要回家,可以去超市买菜。”
“好,我把清单发给你。”他自然地应到。
傅绥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着,是一个相对放松的姿态。
在他对面,管红点了一支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尼古丁的味道在室内弥散,她深深吸了一口,又重重吐出。
奚年的电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或者说是即将开始的争执。
她看着傅绥接通电话,然后几乎是立刻,他收敛了那漫不经心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一副沉稳可靠的兄长样子。
管红几乎要气笑了,她不知道傅绥怎么起的心思,明明一开始,傅绥把奚年接到身边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当弟弟在照顾的。那时候,虽然不说,她们都能看出来傅绥在努力当一个家长。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只知道应该是从奚年大学之后开始的,而她发现是在奚年出道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