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呼吸一窒,神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难以捉摸,谢锡光哭得安静极了,他咬着唇,眼泪串珠似的往下落,几秒后,温修垂下眼睛,想收回手。
谢锡光死死地攥着他的手指,掌心冰凉滑腻,他又坚持了一会,张口:“温修。”
没得到回应,他又哽咽着喊了温修几声,声音不稳得厉害,颤颤巍巍的,像一只还裹着蛋壳,却被暴雨淋了的雏鸟。
好可怜啊,温修想。
他放弃收回手的打算,叹了口气,唇畔含着无奈的笑,轻轻拢住谢锡光:“乖,别哭了。”
谢锡光被他这样一安抚,哭得更厉害,整张脸都被泪水浸透,情绪还控制不住,狼狈地抓着温修的手,身体却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温修。”
谢锡光继续抽噎:“我不该、我——”
人在经历剧烈情绪后,脑袋总是空茫一片,谢锡光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alpha低低叹了口气。
alpha低沉而又苦恼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该标记燕季宁。”他温和地而又轻柔地拥着谢锡光,搭在青年后背的手,慢慢摩挲着那根脆弱伶仃的脊骨:“但我也被你折腾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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