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蹲下,扒开他的后颈领子,往里看了一眼脸色更差,大骂了嬷嬷。

        嬷嬷跪下来求她,她始终不抱,不仅如此,她还怨恨的说,一想到我亲生的儿子被这个杂种的父母虐待打骂,我就恨不得掐死他。

        她警告老嬷嬷,下次再耍这些小花招,就连她一起弄死。

        那时他浑身僵硬,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只觉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可能是他的母亲。

        母亲不该是这样的。

        她打破了他对母亲一切的幻想。

        当初她应该也没撒谎,一看到他就能想到她‘亲生’的儿子在受苦受难,恨不得掐死他。

        因为他也一样,一瞧见她就会忆起那幕,始终不能释怀。

        他瞳子微微冷下来,寒着脸匆匆道了个别,托辞回去等消息,便仓促地回了他的偏院,离了那一大群人,才感觉自在许多,得空将被他挖走的院子轻轻放回去。

        拔地而起时容易,搁回去难,无论再小心,也会有些损坏,整个连接的地方甚至多了一道很大的裂缝,无论对接的再好,也清晰可见,就像他和赢家的关系,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

        赢玉没有心思管那些,他在房子附近布下结界,不让任何人进来,确定外界听不着,看不着里头,才一头钻进角落的稻草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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