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入屋内,吹动长发,亦可听见徐安宜轻微的咳嗽声,他生得清俊不凡,咳嗽似一道绳子将他绑了起来,生生榨干他的气力。

        咳嗽过后,他轻声细语,道:“落日已经死了。”

        景欢愣了,“你、你杀了她,好狠毒的心。”

        小姑娘害怕了,前日还活生生的人,好端端就没了。她气恨,温软的眉眼拧起一丝不悦,“周元武,你自己扑向她的,又来杀她,是何用心。说到底,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王妃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过一贱.婢罢了,你作何这么激动。”

        “那是您送给景欢的婢女,七八年的岁月,难道我不能多问一句?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景欢不能嫁。”景欢抓住机会,陡然强硬起来,声泪俱下,“前日周家的人来给她收拾行囊,我还以为周家仁慈,让婆子跟去开口,见她好端端进了周家的门才回王府。今日怎地说没了就没了。”

        徐安宜轻笑,感觉一股气血翻涌,伸手捂住唇,生生将咳嗽压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

        景欢生气,一双眼睛就透露她的情绪,小扇纤细的睫毛正在微微发抖。他笑了,惯会顺着梯子爬,比起前世聪明多了。

        “好了,死了就死了,你嚷什么。”王妃不高兴,被晚辈忤逆,她哪里还有面子。

        她看着干站着一句话都不说的娘家侄孙,“哑巴了,同她解释。”

        周元武就像话本子被人点穴一般,立即动了起来,“回禀王妃,她是自己落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