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考完升学考试的当天晚上,在我的情绪终于逐渐的恢复平静之后,老秦才开口搭理我。
老秦不太会哄人,这是在我每次哭的跟早上菜市场刚出屉笼的大白包子似的,鼻子里偶尔还窜出个鼻涕泡儿的时候,终于逐渐明白了这个事实。
老秦见我哭,丝毫不慌,就让我嗷嗷哭着,顺带还点根烟站在旁边跟看戏似的望着,像是在看个什么狗血肥皂剧,津津有味的看着我的表演。
一根烟的功夫,他终于见我哭的没声了,这才慢悠悠的问我:“哭够了没?”
我心里那个委屈啊,我都考砸了,老秦也没半点安慰我的意思。
接着,只听见他说:“再哭的话,我手里的冰激凌就化了啊。”
一听见冰激凌要化,我的天,这比知道我考上清华还要好使,我立马止住了哭,眼巴巴的瞅着老秦。
他半蹲下身,视线和我平齐,见我双眼红肿的和兔子似的,轻啧一声:“哭什么,天塌下来有你爹给你顶着呢。”
说罢,伸手用衣袖在我脸上葫芦了一番,算是给我擦了眼泪了。
罢了,我也不指望他会哄人。
能记得给我带可爱多,还是草莓味的,我就该心满意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