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她用的。
陈糯微薄的记忆里对亲妈的印象就是个猖狂的婆娘,自己亲爹好像都打不过,只能说你这个泼妇,然后被揪起耳朵,赶出家门还在无奈地笑。
好像……也挺和睦的。
但是那是好久好久以前了,久到陈糯以为是梦,小孩的记忆一星半点,但只对敌意记得更深。
就像邱蜜,也记得老家亲戚的敌意。
江梅花也是看到女儿被养成这幅鬼样子才回来的,把邱蜜转学到了扬草县,然后一边打工。
她的目标还是找个人嫁了,努力了好一阵,现在即将成功,难免有点畅快,又觉得辛酸。女人的青春像是江水,奔流不复回,而孩子杂草一般地长大,别人家的有爹有娘有家,不像她家的。
陈糯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了一下江梅花。
她一开始是有点嫌弃这个便宜妈,但觉得自己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一方面又觉得这个是老天爷赏了点缘分,她跟亲妈那点缘分在桥梁崩塌的时候散了个干净,时隔多年,换了一辈子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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