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嗤什么嗤,嘴巴漏风了还是咬到舌头了,跟你说话了吗?
陈星渡内心愤愤,踩在他脚背上的力度更大,面上却维持着应对长辈甜甜的笑容,滴水不漏。
傅司予侧眸看一眼她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没当面拆穿她,默默转了下手轮。刚分开一点距离,陈星渡又立马追上去,脚丫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脚背上,半点不松力气。
陈娉婷又问:“对了,听司予说你们是同班,渡渡平时在学校的成绩一定很好吧?”
陈星渡:“……”
问什么都别问学习,她陈星渡一生的死穴。
“嗤。”旁边的人又是一声讽笑。
陈星渡恶狠狠地剜他一眼,落在双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掌心微微出汗,有点装不下去了。她笑容僵硬地说:“还、还好……”
“我想也是,渡渡一看就是用功学习的好孩子。”陈娉婷欣慰地说。
陈星渡已经不想再去看隔壁傅司予的表情,那条狗此刻一定满脸嘲讽,不拆穿她就是最后的仁慈。
“快吃饭吧,菜都凉了。”陈娉婷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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