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丞手都在颤抖,只觉得公输传人简直丧心病狂。

        赫利王子痛问:“你为什么要砸了他?!即使你不满,难道不能送人或者卖出去吗!”

        木匠扶起赫利王子,平和道:“此豹既不能载物,也不能载人,不似床榻可供人休憩,也不如刀柄可为人获得食物。可客人却觉得它比床、刀,更高几等,不可相提并论。

        “以此推,若以此物传于外,匠人争相追求奇巧,更有何人钻研百姓生计?”

        “此物除了精巧外无他用,本就是只能弃在草丛中的废物。废弃物,乱人心眼,不若毁掉。”

        他拿起扫帚,有条不紊打扫。

        赫利王子被震了一震。

        古埃及是奴隶社会,统治者们没有“爱民如子”的说法,民们更不存在什么“兼济天下”的志向,这在他听来实在过于新鲜又异想天开。

        他本能觉得这说得有,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又让他下识心中驳斥,心跳如擂鼓,他隐隐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个全新而更高等的层次。

        矛盾际,他瞥到脚下的木屑,顿时又心疼极了,模糊的想法萌芽被忘却在脑后,他蹲下身抚摸木屑。

        如果古埃及有“艺术”这个词,他心活动就嘶哑着大喊:这可是艺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