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妾。”赵嬛嬛说:“这话是小官人所说。他们训练士卒时,也和都统这般,毫不留情。”
王彦嘴角处便多出一丝笑容,鬼使神差道:“若日后能与他们商一商这练兵之道,亦是快哉。”
临运粮前,李纲曾来见过赵嬛嬛,叮嘱过她些许事情,此刻,赵嬛嬛便睁大眼睛,一副惊讶模样:“都统为何可惜?若想论道,去浚州城便是。”
“嗯?他们已搬入浚州城?那城池建在山上,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王彦夸赞过后,沉默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只是摇头笑:“姑子有所不知,金贼势大,浚州又与金国边境距离甚远,有何动静他们都不知晓。总得有人在边境打听消息,且对敌国进行骚扰。”
赵嬛嬛赧然一笑,心中却是暗喜。
李公与她说过,提出此事时,若王彦一口否决那便先按下不提,若王彦沉默之后再否决,便是心动了,只是心有顾虑。
如此……接下来她该说甚,才能劝动王都统?李公也不曾和她说,只说让她问一问那开封是如何破的……奇怪,问这作甚?
赵嬛嬛还在思考,王彦已是随口一叹:“这金贼近来也不知在打甚么主意。突然自中原各地撤兵,大军动向许久未曾听闻。”
“啊……”
赵嬛嬛心头一跳:“王都统你还不知?”
王彦客气地问:“某兵少力寡,确是有些难以哨探到消息,莫不是这金贼国中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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