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把河北义军拢在一块抗金那没问题,但看看滑州那些人做了什么,他们直接占城自治!就算是为了抗金,也已经是反贼行径了!

        幕僚:“既然如此,向他们借些粮总可以吧?”

        王彦再次拒绝。

        “你……你……哎!”幕僚跺跺脚,转出门去。

        王彦看着幕僚背影,嘴唇一抿,抄起房间桌上酒壶,冷冷的酒水一股脑拍打进口中。

        他也没有真觉得鹏举这些人是反贼,都是一心抗金的好汉,只是所用方法有些偏激。可他是万万不愿用这法子的。

        吃了两口,王彦又放下酒壶。

        明日有庆祝他们死里逃生的宴席,少吃些酒,明日不至于犯胃痛,扫大伙儿兴致。

        谋士出了王彦门,转身一头扎进客房中,李纲正在此地,手里拿着笔杆子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他一进去,便是双膝一跪:“求李公救一救我家都统性命!”

        李纲自愿随军而来,此刻本在沉思事情,见得有文士跪地相求,连忙上前想要将人扶起,然而不管怎么用力,对方都是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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