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一个眼风扫过去,公孙敬声扑通一声跪,“大人,我今日不是故意……”

        “你亲自去赔礼道歉。”

        “啊?”

        “还用我说一遍?”

        公孙敬声不服气,“不是一亩地,不是一个农人吗,太子也替我去道歉,拿五百钱,是那臧获自己不要!”

        “因为你是皇后外甥!当朝太子表兄!公孙家嫡子!”公孙贺越说越严厉,“因为——”

        “你是外戚!”

        公孙贺曾担任过刘彻做太子时候舍人,对性情极为解。们这位陛下未实际掌权时,被窦太皇太后废除过所提新政,也幸好窦家那时候也没什么人,才没有造出诸吕乱。然而,公孙贺敢保证,陛下定然看外戚不怎么顺眼,卫霍这样自身有能力,得恩宠还好,你公孙敬声算什么,又不能为国打匈奴,又总给找事,陛下现在不发作,指不定一笔一笔记着账呢。

        攒够一定罪状,可以宰。

        在父亲威压下,公孙敬声只能先答应下来,保证一定去赔礼道歉,答应得很利落,拎上大包小包,出门,转身跑去找皇后卫子夫,“姨,敬声来看你!”没有提农田事,只当是小辈带礼物上门看。

        至于父亲说事情,公孙敬声压根没放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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