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之人看到了眉眼清艳的张子房半靠着柱子,漫不经心饮着盏中酒水。

        看到了刘邦嘲笑萧何不喝酒喝蜂蜜水,萧何慢条斯理怼回去,说自己在养生,肯定能活得比天天无酒不欢的刘邦长。

        看到了韩信向光明正大睡觉的李斯投去羡慕的眼神,然而他没病没痛,再委顿也只能委屈地强撑着吃小食,试图驱赶困倦。

        看到了始皇帝的肱骨之臣齐齐祝他六十大寿。

        直播间里突然冒出一句弹幕——

        “有点感动。这些人这时候还鲜活着,围在他们主君身边,嬉笑怒骂,好不快活。而在之后几十年里,一个个离世,徒留他们的陛下独赏二百年孤月。”

        “前面的你在干嘛啊!大喜日子说这种垂泪的话,呜呜呜呜呜——”

        “虽然很感动啦,但是我还是要发出我嘶哑的声音没有孤独一人!还有国师在呢!!!”

        摄像头恰好对上了国师,那是唯一能和始皇帝并排坐的青衣女子,气质澄净,宛若一汪碧海,带着清泠泠的彻亮。

        她就像壁画里精妙刻画的仙人,令人神往。

        摄像头似乎被谁操控着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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