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想要离开院子向外面寻求帮助,却发现院墙处好像有一层透明的结界,以至于大家根本无法离开,就算对着外面大喊,也没有任何助益。
裴望舒来不及解释什么,况且他的情况和立场也不好解释什么,见女佣现在正感激信任着自己,他直接问道:“厨房在哪里?”
女佣伸手指给他看:“在大厅后面,客人,现在房子一直在震,还有可怕的未知的敌人入侵,还是和大家在一起吧,这样更安全!”
裴望舒摇摇头,送她下了台阶,然后扭头钻回了时不时震一下的别墅内。
……
十五分钟之前被布置的整洁有格调的小楼,现在已经千疮百孔好像经历过一场灾难似的。桌椅倒地,挂画零落,尤其三楼更是惨不忍睹,墙上到处都是裂缝,有的地方甚至被劈裂穿透能看到外面的夜色,大片大片的墙壁都出现了被烧焦一样的奇怪痕迹。地面坑洼不平,堆满了被破坏造成的垃圾,几乎让人无处立足。
奥兰多将重剑立在前方,浑身血污单膝跪地,眼神却依旧犀利地看向上方。
路德维希单手挂在天花板上,另一只手转着长刀,修长白皙的手玩弄沉重的刀柄就像大少爷闲来把玩一支钢笔一样。他一边和奥兰多对峙寻找对方的破绽,一边感受着忽强忽弱的力量来源。
这是没办法的事,要是裴望舒能更稳定一些,他现在已经带着人跑掉了,要是没和裴望舒签订契约,说不定他就把这个奥兰多杀掉了。
虽然现在麻烦了点,不过还挺有意思的……这么想着,路德维希感受到裴望舒的心情不仅平静了下来,还带上了点希冀。
恶魔金色的眼眸惬意地眯起,好像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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