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舒来到了自己那间房的窗户下,犹记的昨天晚上,这里有只活尸蹦蹦跳跳乐此不疲,现在蹦跶的就变成自己了。
一种诡异的压抑着的沙哑笑声隐隐约约从头顶传来,裴望舒默默看着上方被雾气遮掩的窗口。
路德维希贴到他身上,舔了舔唇角:“怎么办呢,我们的房间好像进了只大老鼠!”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抓老鼠了。
路德维希抓着裴望舒的胳膊,往上一跳,手便扒住了窗台。
房间内,一盏昏暗的油灯噼啪噼啪燃烧着,眉毛稀疏的旅馆老板正喜笑颜开地将香料箱子打开一点一点分类归纳。
“真是散漫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货物。”香料按照类别整理好了,老板又打开了装着金币的小匣子。
看着满眼金灿灿,他忍不住捏起一枚金币用后槽牙咬了咬:“不过没关系,现在全都是我的了!我会替你们好好保管的嘿嘿嘿……”
别说,旅馆老板笑起来的声音还真有点像老鼠。
沉浸在暴富快乐的老板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一阵凉丝丝的风迎面吹来,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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