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放松洁净之后,连旅馆的恶劣环境都能忍受了,裴望舒穿着商队提供的薄而柔软的睡衣躺到床上。路德维希就在身边,也不盖被子,白嫩的胳膊腿随意地扭着,没有半点防备。
晚上没有娱乐项目,天一黑整个小镇都安静了下来,裴望舒没有拉琴打扰别人休息,决定入乡随俗早点睡觉,况且他确实提前犯了困。
……糟了,睡前水喝多了。这种简陋的旅馆房间内没有厕所,裴望舒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漱间。
回来后,正准备爬回床上继续睡,却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卧室的窗户被打开了。
夜间起了风,呼呼地刮过,四处响起了爪子摩擦的诡异怪响,让人难以安眠。浓雾像水开了一样翻涌着,好像下一刻便会有诡异的怪物从中钻出。
裴望舒一瞬间惊得清醒了,看似什么事都没有,但直觉品尝到了危险的味道。
第一时间裴望舒去推搡路德维希,想将他叫起来,路德维希不耐烦地扭扭身子,翻了个面继续睡。
“路德维希?”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喊路德维希都不起,睡得比猪还沉。
没办法,裴望舒只好自己去关窗。
离窗户越近,浓雾翻涌的越厉害,蛮奇怪,窗户明明开着,雾气却并未涌入,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房间与外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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