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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堵无形的墙消失之后,富人家园中的人们便乌泱泱地逃了出去,一部分去寻求帮助,一部分护着被吓晕的贵妇人求医。
在混乱与夜色中,一辆马车从后门悄悄离开了,驾着车的是位穿着一身黑还戴帽子的青年,他低着头叫人看不清模样,整体打扮十分低调。
总之,在路德维希的指点下,裴望舒低调地驾着马车去向了城门的方向。
趁着警卫部和教会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要赶紧离开。
今天的夜色不怎么好,月光黯淡,也没有多少星星,幸好那匹小马性情温顺,不用裴望舒费力指使就乖巧前行。这并未让两人一路顺利,好几次路德维希都指错了路,裴望舒不得不数次深呼吸,才能让自己心情平静地来到城门口。
城门已经关闭,看到有人靠近,守卫尽职尽责地靠近询问,
裴望舒有些担心,在现代长大的他一时没考虑到古代城市有城墙这件事,看这样子就算守卫觉得两人身份没问题,也不会放行。
车厢的帘子被掀开,路德维希赶在守卫靠近之前钻了出来,他拍拍裴望舒的肩膀,挡到了他前面。
很显然面对这种情况,原住民路德维希更擅长……个屁,很快他们就被守卫呵斥着要求立刻出示身份证明,否则就要逮捕调查。
“没办法了阿裴,我们只能走一趟了。”路德维希沮丧地说着,说着说着忽然惊讶地看向裴望舒的下面,“呀!阿裴,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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