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万万没想到,几乎可以吊打一切的俞衔竟然怕虫。
“不行不行不行…”俞衔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头发,脱了外套又趴回床上,“等它走了再出去吧。”
“你怕那玩意儿?”李松差点没笑出来,“蜈蚣算是挺弱的灵兽。”
“那不是关键,”俞衔皱着眉,“关键是它太恶心了。”
多足、蠕动、爬行的蜈蚣,身体还是一节一节的,俞衔想想头皮肤都一阵发麻。
这玩意儿他看都不能看,更别提打了。
“睡吧,”俞衔拍拍自己的床铺,踢了鞋子拱进被窝,“别出去了。”
李松站在床边,心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的少年。
那忧心忡忡的目光,仿佛是看着自家正处于叛逆期、不愿意起床上学的儿子。
“灵兽里虫类不占少数,你以后遇到了要怎么办?”
俞衔把被子蒙过脑袋,拒绝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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