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教导她的,有什么心里话,就要立时说出来。
感动也好,关心也罢;喜欢也好,憎恶也罢,都直接了当说出口。
沈如意曾经做不到,经历生离死别,看尽人间冷暖,倒是能坦然说出口。
沈怜雪拍了拍她的头,没有再悲春伤秋下去,只说:“那你说,大约是何时?”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母女两人能听到。
沈如意也不自觉压低声音,做贼似地说:“大约在十一月初三初四左右,会有人去大相国寺后门处售卖度牒,那会儿应当是最低价,二十贯一张。”
沈怜雪吃惊极了:“二十贯??”
她不自觉拔高声音,随即立即捂住嘴:“怎么会如此便宜,便是娘没关注过这些,也知道近些年都是百贯上下。”
沈如意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母亲解释政令调控等问题,因为她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只能含糊说:“就是会降。”
她说的特别坚定,沈怜雪一时间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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