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那玉佩确实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可也不值一百贯钱。”

        这玉佩是如何得来,沈怜雪只跟沈如意说是她父亲遗落之物,具体没有细讲。

        但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的锦鲤戏珠精致非凡,每个刻纹都很深邃,抹在手上莹润有光,非常漂亮。

        这样羊脂白玉双鲤玉佩,不仅料子不好得,工匠也不好寻。

        沈怜雪不知市价,她根据以前的经验来估,大抵这一枚在当铺当卖,可换二三十贯,若是寻了卖家贩卖,应该可以卖到四十贯。

        但这四十贯,连半张度牒都买不起。

        沈怜雪低头看向女儿,她头发乌黑,发顶有个不太明显的发旋,发旋两边是圆滚滚的团髻,整个人都是小小的,可爱得很。

        左近人家,人人都喜欢她,年纪大的孩童也爱带着她玩。

        她从小就懂事、听话、贴心、孝顺,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比不过她软软叫一声娘。

        沈怜雪只是不爱说话,却并非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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