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再有观众,没有议论或假想,他沉默地等在这里,然后将目光落在查亦鸣脸上。
他也不开口问,他看一看查亦鸣的表情就知道,查亦鸣大概没有被为难,也没有……再生气或责怪谁。
于是他又将目光垂了下去。
查亦鸣走到他面前,听他问了一声,“练球吗?”
查亦鸣:“期末前没训练了。”
路又言:“那走吧。”
回家路上也很沉默。两个人爬上长坡,走得很慢,路滑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他们都只是想一起走得慢一些。
一起走得更久,更远一些。
路又言什么都没有说。而凭借几年下来查亦鸣对路又言的了解,他已经听见了:路又言在说谢谢,也在说对不起。
查亦鸣依旧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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