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亦鸣无数次在心里问:
所以那个特别的人,其实是你对吗?
起初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查亦鸣还被自己的脑回路吓了一跳。
那时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在听这首《可爱女人》,他突然想到:如果小时候救的人是路又言就好了,自始至终,路又言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随即他赏了自己一句国骂,艹,这不等于让路又言碰到亵/童犯吗?瞎想什么呢?
但是,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好像有什么他从未注意过的蛛丝马迹也浮现出来。
比如,生日那晚情绪上来逼了一下路又言,当时路又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恰好扣题——他说:我以前曾经被认成女的。
我讨厌被当成女的。
再比如……查亦鸣望向桌上摆着的那面镜子。
路又言给他换药那段时间,他没少拿这面镜子偷看,随后还特地把它留在桌上,权当纪念。此时镜子里映出他的脸,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额角的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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