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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在春天的恋爱,要怎么样才叫过分呢?
路又言觉得查亦鸣就挺过分的。
查亦鸣一直嘻嘻哈哈,状态火热,除了跟以前一样同董昕依说话的时候回头多看他几眼,他表现得一如既往,该打球打球,该说浑话说浑话。
只有等四下无人,黄昏之下,路又言值日结束,他们有意无意成为了最后的两个人,所有人都走了,教室的灯一关,查亦鸣就不笑了。他会走向他,坏心眼儿地把他逼到墙角。凑近他,吐息那么烫,那么危险。
路又言攥紧了拳头,又没有挥出去。
“你,你收敛一点。”路又言缩着脖子说,“这是学校。”
查亦鸣幽幽地说:“不在学校你也不给碰啊?”
路又言:……
在路又言露出为难和愧疚的神情之前,查亦鸣松了手。他没想要逼他的,他已经想明白了,路又言对于肢体接触这件事有心理障碍,急不来。
他甚至在网上搜到了科学解释,这症状叫PTSD,很可能是路又言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留下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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