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家里,没有风,没有别人吵闹。
这么一想查亦鸣又觉得心里软趴趴的。
路又言一直活在一个磨砂的茧里,避风避雨,也隔绝了他自己向外的呼救。对待他的事情若不仔细体会他的心情,很容易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比如楼道里的推拒,和后来晨光里偷偷的触碰,前一回查亦鸣会失望,后一回他强忍着回握的冲动装睡,满心都只剩名为喜欢的心情了。
——可以不要再自己一个人纠结了吗?
查亦鸣的心疼累积多了就变成急切。他再次打破沉默,直截了当道:“路又言,你有事儿不能跟我说吗?”
“说什么啊。”路又言垂着眼睛,“没什么,今天去养老院看了奶奶,然后……没了。”
查亦鸣:“我的意思是……不单单说今天啊,之前也是,小时候我救的是你你也不说,要不是因为突然冒出来一个王梓甜,你打算永远瞒着我?”
“你爸这个……你可能不想提,但是,我也不行吗?”
“——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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