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路又言在跟沈闵州求救:回来了吗?作业赞助一下。
那边杨静默了半晌,举着电话走到他房间门口:“儿子……你奶奶走了。”
不知道别人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有什么心情,反正路又言觉得挺不真实的。
爷爷在他出生前就过世了,外公外婆还健在,关于长辈辞世的话他是第一次听。虽然之前听过见过的都已经让他做了心理准备,此刻他的感受也不是果然如此或终于如此,而是一片空旷的白,就像冬日从窗户玻璃上看到的那样。
路又言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涌出一些碎片化的画面,但比起过去的回忆,更多的还是前些日他去探望时奶奶的模样。
而到最后他也想不起来,那天他走前跟奶奶说再见了没有。
这天傍晚,路又言跟查亦鸣说了这件事。
他在微信上给他发:奶奶去世了
路又言盯着屏幕,没过一会儿就看到顶端备注“大笨狗”的位置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是查亦鸣输入了半天也什么都没发过来。
再过了一会儿,路又言家的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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